Episode notes
前阵子,我收到一封信。 写信的人叫Ben。他说自己是典型的理工男,不太会讲话。去年因为工作升迁,带着太太和孩子外派到美国。本来觉得是好机会,住下来才发现,没那么简单。 虽然语言交流不是问题,但每天都有一种感觉——我好像不属于这里。 在公司工作压力很大,他努力表现得完美,但一回到家整个人闷住,什么都不想讲,也不想做,更不敢跟家人说,怕他们担心。 当太太和孩子抱怨学校或生活上的事,他脑袋一片空白,只会回一句:再努力一点就好。 说完,又觉得自己很没用。 看到这封信,我非常有共鸣。因为几年前,为了小孩读书,我从台湾刚搬到纽约时,也有过一样的心路。 当20多年在台湾建立的社交圈、人脉,所有的资源,全都不在了身边,心里面有很强烈的失落感。眼前虽然是从小长大的城市,却感觉很陌生,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。 那种感觉,我后来找到一个词来形容:失能感。不是你真的失去了能力,而是你感觉不到自己有能力。 原先那套让你感觉"我有用、我能行"的系统,在新环境里突然失灵了。而这种失灵,会触发一个很深的负面循环—— 感觉自己没用,就难开口说话。难开口说话,就难得到回应。没有回应,就感到孤立,就越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。越觉得不属于这里,就越觉得自己没用。 于是,所有的情绪全被闷住,变成沉默,变成那句"再努力一点就好"。 怎么改变呢?如果Ben在我面前,我会先问他一个问题:…
Podcast
刘轩的Howto人生学
刘轩的Howto人生学 · Kids & Family · Chinese
心理学者刘轩的播客。 人生没有标准答案,很多事学校教不了。 但这里有Power up秘笈: 100种活出人生意义的可能性, 好好生活的必备心理技能, 都在《刘轩的How to人生学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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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 Jul 2026 · 55 min
【解锁青春情绪3】孩子躲进房间不说话,父母该等,还是该敲门?ft. 胡展诰心理师
这一集【解锁青春情绪】,我邀请谘商心理师胡展诰,一起回到亲子冲突最真实、也最难处理的现场。 当孩子顶嘴、摔门、躲进房间,甚至情绪失控时,父母常常会急着追问、制止或讲道理。但在情绪风暴当下,孩子往往不是不愿意听,而是真的听不进去。 这集从「先安顿,再引导」谈起,聊聊大人如何在不压抑孩子情绪的同时,也守住界线;以及冲突过后,如何重新开启对话、练习道歉,陪孩子慢慢长出更好的情绪表达能力。 而在接住孩子之前,大人也需要先看见自己的焦虑。因为没有完美的父母,只有愿意一次次练习、修复,和慢慢进步的大人。 💡 重点段落 ( 00:00 ) 请记得追踪本节目,不错过任何一集上线 ( 04:21 ) 为什么孩子情绪爆炸时,所有教养技巧都突然失效? ( 13:42 ) 情绪可以流动,但表达方式仍然需要界线 ( 18:46 ) 处理情绪风暴的两个阶段:当下先安顿,事后再引导 ( 23:00 ) 同理为什么会失败? ( 38:08 ) 孩子躲进房间不说话,父母该进去追问吗? ( 41:32 ) 孩子哭闹想让父母妥协:同理情绪,但守住界线 ( 30:04 ) 情绪过后,如何陪孩子发展新的表达工具? ( 31:22 ) 父母要不要向孩子道歉? ( 52:05 ) 允许自己犯错:父母也需要练习自我慈悲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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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Jun 2026 · 45 min
刘轩:真正的伯乐,就是愿意改变的自己ft.郝旭烈
三年前,我做了一个重大决定。 孩子想去纽约读书,我和Cardin决定配合——放下台北熟悉的生活,开始两地往返。 本以为是自己主动做的改变,应该很快适应。 但真的搬过去,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说不出的忙乱,什么都需要从头开始,重新摸索,也碰到各种磕磕绊绊。 那种感觉,就好像四面八方都有人在推你、拉你、绊你,你不得不努力稳住自己,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 其实更早之前,我也尝过这个滋味。 那是我第一次参加铁人三项,在台东活水湖,才一下水,就被后面的人踢掉了泳镜,四周全是扑腾扑腾的手脚,而脚怎么也踩不到底,我一下慌了。 赶紧游到岸边,抬头一看——Cardin正骑着脚踏车沿着湖边跟着我。 她喊:你还好吗? 我说:我很好。 其实那一刻,我并没有真的很好,但说完后,任何想放弃的念头,全部消失了。 后来我常常想起那一幕。人生很多改变,不都是这样吗? 换了一份工作,头几个月总觉得哪里不对,却说不出是哪里; 离开一段关系,日子照常过,心里却有块地方一直空着; 以为自己准备好了,想清楚了,可是真正一下水,该乱的还是会乱。 从不习惯到习惯,从陌生到熟悉,这是本来就要走的路,没有办法绕开。 而所谓的成长,也许就是在那段脚踩不到底的时间里,先不要急着上岸,而是停一下,定一下心神,然后继续出发吧。 在最近一期的《How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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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Jun 2026 · 1 hr 1 min
断舍离不只是丢弃,而是让生命流动
我有一个有点奇怪的习惯。 每次在台湾没处理完的事情,账单、文件,还有那些"等我有空再来"的杂物,我会全部塞进一个大牛皮纸袋,放进行李箱,带回纽约。 到了纽约,那个牛皮纸袋就摆在那里。事情没有变多,但心理压力却越来越大。 直到下一次回台湾,我又把它原封不动地带回来。 我常常看着那个袋子想:Why do I do this? 后来我意识到,那根本不是个收纳问题。如果真的要整理,一个下午就够了。 我一直不打开它,是因为里面装着一些"我还没准备好面对的事"。 它们表面是账单、文件、待办事项,其实是拖延、是压力,是“以后再说”的焦虑。 我想,每个人心里,大概都有这样一个牛皮纸袋。 也许是那个一直没收拾的抽屉,是手机里一直没回的消息,是一件"迟早要谈却没谈"的事。 我们把它们放到了一个叫"以后"的地方:等孩子大一点、等项目结束,等过完这个月、等有空了…… 但那个"有空",从来不会自己出现。那些东西也不会主动消失,只是换了一个地方,继续占据我们的心。 于是,这些看得见的堆积,让房间越来越乱,也让人越来越不想靠近。 但你知道吗,还有一种堆积—— 是遗憾,是亏欠,是没说出口的话,是一段没有机会和解的关系……它们看不见,不占地方,却往往比任何东西都重。 我最近和一位收纳师聊天,她跟我分享了一个故事。 一个女儿,在母亲去世后,十年没回过家。当她终于准备好,带着收纳师进门的时候,插钥匙的手都是抖的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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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Jun 2026 · 52 min
刘轩:你其实早就知道答案,只是不敢选ft. 陈绍诚
我的朋友陈绍诚很懂《易经》,他跟我分享过一个故事。 有个人想做某个决定,但犹豫不决,就去庙里求签,签说不宜。他不甘心,过了两周又去,还是不好。后来他干脆找一个会卜卦的朋友,想再试一次。 卦象一出来,朋友就问他:"你之前是不是已经问过了?" 他愣了一下,说是。 "因为卦上写着:不要再问了。你已经有答案了,只是不甘心。" 绍成讲到这里,我们都笑了。 是啊,很多时候我们已经有答案了,只是想从某个地方听到一个肯定:"你这样做是对的"。 在心理学里面,这叫“确认偏误”(confirmation bias)。简单来说,人会倾向于寻找支持自己想法的信息,而忽略那些不符合期待的部分,所以会不断寻找符合自己心意的新意见、新证据、新解释…… 而如果从神秘的玄学角度能够得到“肯定”,那更是一种极大的心理支持,这也是玄学之所以长久存在的基础。 我之前对于《易经》,也就停留在这种“很玄”的印象。不过绍诚跟我说,这其实是一种误解。 《易经》不是一个预测工具,而是在教你怎么做选择—— 当你身处局中,心思混乱时,它教你怎么看懂变化、怎么提前准备,以及时机未到的时候,避免去硬碰硬。 所以,在《易经》的视角下,人生有点像一个word文档,而不是PDF,你是可以修改的。 我很好奇这是怎么做到的,所以特地请绍诚再次来到《How to 人生学》,认真的聊一次《易经》。 我问了很多真实的、你可能也想过的问题: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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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Jun 2026 · 44 min
恐惧的另一边,也许是你想要的人生
将近30年前,我还在哈佛念心理学硕士。 那时的我,一副不羁的浪漫研究生造型,但内心还是个焦虑的小孩。虽然已经出了几本书,也有了一点名气。但说实话,那个光环里,有很大一部分来自"刘墉的儿子"这个身份。 我一直在问自己:要如何找到自己的声音?社会上还有什么空间让我有自己的声音? 就在那段时间,林萃芬飞来美国采访我爸,顺道也来到波士顿采访我。这张照片,就是她当年在哈佛校园拍的。 我们坐下来聊了很久。那种被认真聆听的感觉,在我当时那个状态里,是很珍贵的事。 后来她回台湾,我们各自忙,联系慢慢少了。 再听到她的消息,她已经是台湾很知名的心理咨询师了。 我当时就觉得,这条路太适合她了。她是个天生的聆听者,而心理师最重要的能力,就是让对方感觉被听见。 但她走到这一步,并不是一条直路。 她从高中开始,就知道自己对人感兴趣——对于采访、记录、把一个人的故事说清楚,她有种说不清楚的热忱。所以她当时设定的目标,就是考上新闻系,去做记者。 但考试结果出来,她考上的是中文系。 她没有放弃,跑去政大、辅大,旁听新闻相关科系的课,坐在课室里认真记笔记,下课去找老师请教,去问所有她想知道的事。她说她旁听的时候,比很多正式学生还要认真。 后来她听说有个新闻演习营,只对新闻科系学生开放,但她没有打退堂鼓——她去问,问周围所有人,一层层问到主办单位。 主办单位看了她一眼,说:好吧,你来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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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Jun 2026 · 44 min
刘轩:你的选择真的是你的吗?
一个朋友跟我说了一句话,让我深有同感—— 很多时候,你以为你在做选择,但其实,你可能从来没选过…… 他自己就是一个例子,跑在国外读了五年书,从硕士到博士,看起来是他的主动选择,但在读博期间,他总是做同一个梦——梦里永远是家人在吵架、起冲突,一次又一次,完全停不下来。 他觉得奇怪,就去做精神分析,花了将近2年时间才明白——他出国读书,是因为他想逃离家庭,只不过逃离的方式,是用一张录取通知书。 这些年,他从来没意识到这个深层的原因,直到他想要逃离的事情,在他的梦里一次一次地回来。 我听他讲这个故事,第一反应就是——这不就是我们大多数人吗? 很多时候,我们以为自己做出了一个清楚的选择,但那背后真正的驱动力是什么,却几乎没有探究过。 就像有阵子我女儿千千很想要一个拉布布。那个张牙咧嘴的玩偶,某些款型在二手市场上甚至炒到了几十万。我问她,你为什么想要这个?她说,因为大家都想要啊。 注意,不是她自己觉得这个玩偶好,而是周围的人都想要,于是,这个"想要"就飘进来了,飘久了,她以为那就是她自己的欲望。 大人也一样。想要一个更大的房子,一个更好的职位,想要孩子考进名校。我们以为这些都是自己想要的,但认真追问一下——这些"想要",真的是我自己的吗? 就像传统的抓周,父母在孩子面前摆上十样东西,让他"自己选"。孩子也以为自己在选,但从来不知道,除了这十样之外,还有什么?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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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Jun 2026 · 59 min
刘轩:在黑暗里,我们反而看清了自己 ft. 谢哲青
前阵子跟一个老朋友聊天,他说了句话,我记到现在。他说,黑暗不是没有光,是失去了边界感、时间感、存在感之后的失重。我没有接话,沉默。因为我知道—— 他说的是真的。 他这几年过得不容易,身边亲人一个接一个离去。身为作家,他写不出东西,偶尔写出来,又不满意烧掉。外人看他日子照样精彩,可他说,那段时间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。 因为我也经历过类似的低谷,所以他说"失重"那两个字时,我懂他在讲什么。 而且我和他都做过同一个选择:不一个人待着,赶紧出去。去找件事做,去找个人说话,去找个理由,告诉自己"我没事了"。 庆幸的是,我们最终都走出来了。不过,他说,真正拯救他的,不是到处找出口,而是他决定停下来,让眼睛慢慢习惯黑暗。习惯了,才看得见模糊的轮廓,然后摸着墙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 后来,他把那段日子的感受写成了文字。 有一天,一位母亲找到他,说她的女儿不久前离世。收拾房间时,发现了一个未拆封的包裹——里面是他的书,夹着女儿留给妈妈的一张纸条。那成了女儿最后的礼物,也帮这位母亲,慢慢走出了丧女之痛。 谈到这里的时候,我们都沉默了一会。 或许,把我们在黑暗中的经历,记录下来,传播出去,会让更多人理解自己遇到的困境,也让亲人间更加彼此理解。 所以,我邀请这位朋友来到《Howto 人生学》,他是谢哲青,是作家、旅行家也是说书人。 如果你也有过这样的时刻—— 日子一切正常,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空;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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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Jun 2026 · 29 min
刘轩:AI 的同理心竟然贏过真人心理师?ft.朱芯仪
你有没有试过,在 AI 上聊自己的心事? 我有个做心理咨询的朋友跟我说,现在走进她咨询室的人,十个里有七八个,之前都先找过 AI 倾诉,那是他们的第一个"情绪出口"。 这其实不奇怪。最新的心理学研究发现,在"让人感觉被理解、被同理"这件事上,AI 的表现已经超越了真人咨询师,而且它超有耐心,24小时在线,就算你半夜问它一句,它也会秒回,好像永远在等你。 但奇怪的是,这些人最后,大多还是去找了心理师。 为什么?因为 AI 只做了一件事——让你立刻"感觉好一点"。但它只能给你当下的安慰,解决不了真正的问题,甚至切换窗口后,它的记忆就消失了。 而心理师不一样,他们不会给你一个"对的答案",但会陪你慢慢长出面对问题的力气—— 你这周跟他聊工作,下周聊感情,再下次聊家里的事……表面看是几件没关系的事,可一个好的心理师,会帮你把它们一层层剥开,露出那个真正的题目: 可能是你一直不知道怎么跟焦虑相处,可能是你不会拒绝别人,也可能是"我好像不配"的感觉,一直跟着你。 这种看见,需要时间,需要关系,需要信任,需要一个真实的人,坐在你对面。所以,AI 和心理师,并不是在解决同一个问题。 如果你凌晨两点,感觉自己状态糟糕,又不想这时候去打扰朋友,需要先"止个痛"——AI 真的很好用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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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Jun 2026 · 39 min
刘轩:如何面对失去毛小孩的伤痛?ft. 张婉柔
几个月前,我收到一位听众 Rosa 的来信。 她告诉我,她刚刚失去了最爱的狗狗。"它是我最亲密的家人,这份失去的痛苦一直缠绕在心里,让我久久无法释怀。"她这样写道。 后来她在社交媒体上,发现好多人跟她一样,有人长陷痛苦之中,有人甚至没有好好告别的机会。于是,她问我,能不能在播客里聊一聊这件事,谈谈怎么走过失去毛孩子的伤痛。 Rosa 的经历,让我想起一位好友的故事。 她是一名兽医。面对动物的死亡,本来是她的日常。可当她自己养了九年的猫,确诊癌症末期的时候,她还是没办法接受。偏偏那时候她人在美国见习,没办法立刻回去。 等她赶回家,庆幸的是猫还活着。但不幸的是,它因为太痛了,已经习惯躲在沙发后面,谁也不见,把自己整个隔绝起来。 看到这一幕,她没办法平静,自己好歹是个兽医,总得做点什么吧。她开始拼了命想把猫救回来:硬把它从沙发后面拖出来,强行喂食。 过了很多年,她才明白——她做的那些事,其实都不是为了猫,而是她自己接受不了"它要走了"这件事。 最后,她还是做了那个决定,送它离开。 但最难熬的,不是做决定那一刻,而是之后几年。她把自己埋进工作里,不敢想起它,也封存了它所有的照片。她以为这就会放下,但其实是在逃避。 一直到很多年后,她开始学习悲伤辅导,才真正理解—— 她之所以那么痛,是因为她真的、很认真地爱过。那份痛不是软弱,是爱过的证明。 这位朋友名叫张婉柔,是IAAHPC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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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 May 2026 · 49 min
当放下不是想通,而是被震动——从颂钵谈真正的疗愈 ft. 田定丰 & 朱衍舞
有一次去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,在加州沙漠里的Joshua Tree。 婚礼第二天,朋友推荐了一个很特别的地方,于是我们开车进沙漠,没多久,前面出现一个很神奇的圆顶建筑,很像天文台,建造方式也很特别,没有一颗钉子,全是木头,孤零零立在沙漠里。 走进去,工作人员介绍,这里叫Integratron,是在1950年代,一个发明家花了多年时间打造的。 但建筑完工之后,发明家突然消失,所有蓝图、资料、机器,全部不见,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连这座建筑是怎么造起来的,到现在也没有人说得清楚。 多年后,一对姐妹买下这座建筑,偶然发现这个空间的声场极为特殊——在里面任何一个角落发出的细微声音,都能让整个空间感应到。于是她们就开始在这里做颂钵体验。 听完故事,我们每个人各自找个地方躺下,闭上眼睛,就开始体验颂钵了, 你去想象,在一个纯木头的建筑里,在穹顶之下,很多水晶颂钵正发出非常奇妙的声音,这真的会让你愣一下。 闭着眼睛,我第一次感受到,声波在空间里交叉的地方,好像变成了固体。你能感觉到它就在那里,从右到左慢慢移动,有些地方穿过去,有些地方停住。 那种感觉,和我以前听音乐完全不一样。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