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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pisode · 刘轩的Howto人生学

刘轩:AI 的同理心竟然贏过真人心理师?ft.朱芯仪

3 Jun 2026 · 28 m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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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pisode notes

你有没有试过,在 AI 上聊自己的心事? 我有个做心理咨询的朋友跟我说,现在走进她咨询室的人,十个里有七八个,之前都先找过 AI 倾诉,那是他们的第一个"情绪出口"。 这其实不奇怪。最新的心理学研究发现,在"让人感觉被理解、被同理"这件事上,AI 的表现已经超越了真人咨询师,而且它超有耐心,24小时在线,就算你半夜问它一句,它也会秒回,好像永远在等你。 但奇怪的是,这些人最后,大多还是去找了心理师。 为什么?因为 AI 只做了一件事——让你立刻"感觉好一点"。但它只能给你当下的安慰,解决不了真正的问题,甚至切换窗口后,它的记忆就消失了。 而心理师不一样,他们不会给你一个"对的答案",但会陪你慢慢长出面对问题的力气—— 你这周跟他聊工作,下周聊感情,再下次聊家里的事……表面看是几件没关系的事,可一个好的心理师,会帮你把它们一层层剥开,露出那个真正的题目: 可能是你一直不知道怎么跟焦虑相处,可能是你不会拒绝别人,也可能是"我好像不配"的感觉,一直跟着你。 这种看见,需要时间,需要关系,需要信任,需要一个真实的人,坐在你对面。所以,AI 和心理师,并不是在解决同一个问题。 如果你凌晨两点,感觉自己状态糟糕,又不想这时候去打扰朋友,需要先"止个痛"——AI 真的很好用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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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的Howto人生学

刘轩的Howto人生学 · Kids & Family · Chinese

心理学者刘轩的播客。 人生没有标准答案,很多事学校教不了。 但这里有Power up秘笈: 100种活出人生意义的可能性, 好好生活的必备心理技能, 都在《刘轩的How to人生学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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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11 Jun 2026 · 52 min

    刘轩:你其实早就知道答案,只是不敢选ft. 陈绍诚

    我的朋友陈绍诚很懂《易经》,他跟我分享过一个故事。 有个人想做某个决定,但犹豫不决,就去庙里求签,签说不宜。他不甘心,过了两周又去,还是不好。后来他干脆找一个会卜卦的朋友,想再试一次。 卦象一出来,朋友就问他:"你之前是不是已经问过了?" 他愣了一下,说是。 "因为卦上写着:不要再问了。你已经有答案了,只是不甘心。" 绍成讲到这里,我们都笑了。 是啊,很多时候我们已经有答案了,只是想从某个地方听到一个肯定:"你这样做是对的"。 在心理学里面,这叫“确认偏误”(confirmation bias)。简单来说,人会倾向于寻找支持自己想法的信息,而忽略那些不符合期待的部分,所以会不断寻找符合自己心意的新意见、新证据、新解释…… 而如果从神秘的玄学角度能够得到“肯定”,那更是一种极大的心理支持,这也是玄学之所以长久存在的基础。 我之前对于《易经》,也就停留在这种“很玄”的印象。不过绍诚跟我说,这其实是一种误解。 《易经》不是一个预测工具,而是在教你怎么做选择—— 当你身处局中,心思混乱时,它教你怎么看懂变化、怎么提前准备,以及时机未到的时候,避免去硬碰硬。 所以,在《易经》的视角下,人生有点像一个word文档,而不是PDF,你是可以修改的。 我很好奇这是怎么做到的,所以特地请绍诚再次来到《How to 人生学》,认真的聊一次《易经》。 我问了很多真实的、你可能也想过的问题:…

  2. 10 Jun 2026 · 44 min

    恐惧的另一边,也许是你想要的人生

    将近30年前,我还在哈佛念心理学硕士。 那时的我,一副不羁的浪漫研究生造型,但内心还是个焦虑的小孩。虽然已经出了几本书,也有了一点名气。但说实话,那个光环里,有很大一部分来自"刘墉的儿子"这个身份。 我一直在问自己:要如何找到自己的声音?社会上还有什么空间让我有自己的声音? 就在那段时间,林萃芬飞来美国采访我爸,顺道也来到波士顿采访我。这张照片,就是她当年在哈佛校园拍的。 我们坐下来聊了很久。那种被认真聆听的感觉,在我当时那个状态里,是很珍贵的事。 后来她回台湾,我们各自忙,联系慢慢少了。 再听到她的消息,她已经是台湾很知名的心理咨询师了。 我当时就觉得,这条路太适合她了。她是个天生的聆听者,而心理师最重要的能力,就是让对方感觉被听见。 但她走到这一步,并不是一条直路。 她从高中开始,就知道自己对人感兴趣——对于采访、记录、把一个人的故事说清楚,她有种说不清楚的热忱。所以她当时设定的目标,就是考上新闻系,去做记者。 但考试结果出来,她考上的是中文系。 她没有放弃,跑去政大、辅大,旁听新闻相关科系的课,坐在课室里认真记笔记,下课去找老师请教,去问所有她想知道的事。她说她旁听的时候,比很多正式学生还要认真。 后来她听说有个新闻演习营,只对新闻科系学生开放,但她没有打退堂鼓——她去问,问周围所有人,一层层问到主办单位。 主办单位看了她一眼,说:好吧,你来。…

  3. 9 Jun 2026 · 41 min

    刘轩:一封理工男的来信:写出所有异乡人的心声 ft.朱欣怡

    前阵子,我收到一封信。 写信的人叫Ben。他说自己是典型的理工男,不太会讲话。去年因为工作升迁,带着太太和孩子外派到美国。本来觉得是好机会,住下来才发现,没那么简单。 虽然语言交流不是问题,但每天都有一种感觉——我好像不属于这里。 在公司工作压力很大,他努力表现得完美,但一回到家整个人闷住,什么都不想讲,也不想做,更不敢跟家人说,怕他们担心。 当太太和孩子抱怨学校或生活上的事,他脑袋一片空白,只会回一句:再努力一点就好。 说完,又觉得自己很没用。 看到这封信,我非常有共鸣。因为几年前,为了小孩读书,我从台湾刚搬到纽约时,也有过一样的心路。 当20多年在台湾建立的社交圈、人脉,所有的资源,全都不在了身边,心里面有很强烈的失落感。眼前虽然是从小长大的城市,却感觉很陌生,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。 那种感觉,我后来找到一个词来形容:失能感。不是你真的失去了能力,而是你感觉不到自己有能力。 原先那套让你感觉"我有用、我能行"的系统,在新环境里突然失灵了。而这种失灵,会触发一个很深的负面循环—— 感觉自己没用,就难开口说话。难开口说话,就难得到回应。没有回应,就感到孤立,就越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。越觉得不属于这里,就越觉得自己没用。 于是,所有的情绪全被闷住,变成沉默,变成那句"再努力一点就好"。 怎么改变呢?如果Ben在我面前,我会先问他一个问题:…

  4. 8 Jun 2026 · 44 min

    刘轩:你的选择真的是你的吗?

    一个朋友跟我说了一句话,让我深有同感—— 很多时候,你以为你在做选择,但其实,你可能从来没选过…… 他自己就是一个例子,跑在国外读了五年书,从硕士到博士,看起来是他的主动选择,但在读博期间,他总是做同一个梦——梦里永远是家人在吵架、起冲突,一次又一次,完全停不下来。 他觉得奇怪,就去做精神分析,花了将近2年时间才明白——他出国读书,是因为他想逃离家庭,只不过逃离的方式,是用一张录取通知书。 这些年,他从来没意识到这个深层的原因,直到他想要逃离的事情,在他的梦里一次一次地回来。 我听他讲这个故事,第一反应就是——这不就是我们大多数人吗? 很多时候,我们以为自己做出了一个清楚的选择,但那背后真正的驱动力是什么,却几乎没有探究过。 就像有阵子我女儿千千很想要一个拉布布。那个张牙咧嘴的玩偶,某些款型在二手市场上甚至炒到了几十万。我问她,你为什么想要这个?她说,因为大家都想要啊。 注意,不是她自己觉得这个玩偶好,而是周围的人都想要,于是,这个"想要"就飘进来了,飘久了,她以为那就是她自己的欲望。 大人也一样。想要一个更大的房子,一个更好的职位,想要孩子考进名校。我们以为这些都是自己想要的,但认真追问一下——这些"想要",真的是我自己的吗? 就像传统的抓周,父母在孩子面前摆上十样东西,让他"自己选"。孩子也以为自己在选,但从来不知道,除了这十样之外,还有什么?…

  5. 4 Jun 2026 · 59 min

    刘轩:在黑暗里,我们反而看清了自己 ft. 谢哲青

    前阵子跟一个老朋友聊天,他说了句话,我记到现在。他说,黑暗不是没有光,是失去了边界感、时间感、存在感之后的失重。我没有接话,沉默。因为我知道—— 他说的是真的。 他这几年过得不容易,身边亲人一个接一个离去。身为作家,他写不出东西,偶尔写出来,又不满意烧掉。外人看他日子照样精彩,可他说,那段时间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。 因为我也经历过类似的低谷,所以他说"失重"那两个字时,我懂他在讲什么。 而且我和他都做过同一个选择:不一个人待着,赶紧出去。去找件事做,去找个人说话,去找个理由,告诉自己"我没事了"。 庆幸的是,我们最终都走出来了。不过,他说,真正拯救他的,不是到处找出口,而是他决定停下来,让眼睛慢慢习惯黑暗。习惯了,才看得见模糊的轮廓,然后摸着墙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 后来,他把那段日子的感受写成了文字。 有一天,一位母亲找到他,说她的女儿不久前离世。收拾房间时,发现了一个未拆封的包裹——里面是他的书,夹着女儿留给妈妈的一张纸条。那成了女儿最后的礼物,也帮这位母亲,慢慢走出了丧女之痛。 谈到这里的时候,我们都沉默了一会。 或许,把我们在黑暗中的经历,记录下来,传播出去,会让更多人理解自己遇到的困境,也让亲人间更加彼此理解。 所以,我邀请这位朋友来到《Howto 人生学》,他是谢哲青,是作家、旅行家也是说书人。 如果你也有过这样的时刻—— 日子一切正常,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空;…

  6. 1 Jun 2026 · 39 min

    刘轩:如何面对失去毛小孩的伤痛?ft. 张婉柔

    几个月前,我收到一位听众 Rosa 的来信。 她告诉我,她刚刚失去了最爱的狗狗。"它是我最亲密的家人,这份失去的痛苦一直缠绕在心里,让我久久无法释怀。"她这样写道。 后来她在社交媒体上,发现好多人跟她一样,有人长陷痛苦之中,有人甚至没有好好告别的机会。于是,她问我,能不能在播客里聊一聊这件事,谈谈怎么走过失去毛孩子的伤痛。 Rosa 的经历,让我想起一位好友的故事。 她是一名兽医。面对动物的死亡,本来是她的日常。可当她自己养了九年的猫,确诊癌症末期的时候,她还是没办法接受。偏偏那时候她人在美国见习,没办法立刻回去。 等她赶回家,庆幸的是猫还活着。但不幸的是,它因为太痛了,已经习惯躲在沙发后面,谁也不见,把自己整个隔绝起来。 看到这一幕,她没办法平静,自己好歹是个兽医,总得做点什么吧。她开始拼了命想把猫救回来:硬把它从沙发后面拖出来,强行喂食。 过了很多年,她才明白——她做的那些事,其实都不是为了猫,而是她自己接受不了"它要走了"这件事。 最后,她还是做了那个决定,送它离开。 但最难熬的,不是做决定那一刻,而是之后几年。她把自己埋进工作里,不敢想起它,也封存了它所有的照片。她以为这就会放下,但其实是在逃避。 一直到很多年后,她开始学习悲伤辅导,才真正理解—— 她之所以那么痛,是因为她真的、很认真地爱过。那份痛不是软弱,是爱过的证明。 这位朋友名叫张婉柔,是IAAHPC…

  7. 29 May 2026 · 49 min

    当放下不是想通,而是被震动——从颂钵谈真正的疗愈 ft. 田定丰 & 朱衍舞

    有一次去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,在加州沙漠里的Joshua Tree。 婚礼第二天,朋友推荐了一个很特别的地方,于是我们开车进沙漠,没多久,前面出现一个很神奇的圆顶建筑,很像天文台,建造方式也很特别,没有一颗钉子,全是木头,孤零零立在沙漠里。 走进去,工作人员介绍,这里叫Integratron,是在1950年代,一个发明家花了多年时间打造的。 但建筑完工之后,发明家突然消失,所有蓝图、资料、机器,全部不见,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连这座建筑是怎么造起来的,到现在也没有人说得清楚。 多年后,一对姐妹买下这座建筑,偶然发现这个空间的声场极为特殊——在里面任何一个角落发出的细微声音,都能让整个空间感应到。于是她们就开始在这里做颂钵体验。 听完故事,我们每个人各自找个地方躺下,闭上眼睛,就开始体验颂钵了, 你去想象,在一个纯木头的建筑里,在穹顶之下,很多水晶颂钵正发出非常奇妙的声音,这真的会让你愣一下。 闭着眼睛,我第一次感受到,声波在空间里交叉的地方,好像变成了固体。你能感觉到它就在那里,从右到左慢慢移动,有些地方穿过去,有些地方停住。 那种感觉,和我以前听音乐完全不一样。…

  8. 28 May 2026 · 47 min

    你对钱的焦虑,可能从来都不是钱的问题 ft. 蔡宇哲

    一个朋友跟我说,他刚搬去美国不久,第一次带家人出去吃饭。 普通的拉面店,一家四口,每人一碗,多加了个蛋、一片海苔。结账将近 100 美金。 他当场愣住。 听到这里,我和他相视一笑。因为我太熟悉那种感觉了。 三年前,为了孩子读书,我们举家搬到纽约。搬之前,觉得自己准备好了。但真正开始生活之后,才发现那种压迫感——税、小费、学区、保险……各种细碎又不得不支出的花费加在一起,让人非常焦虑。 但真正让人喘不过气的,是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——明明收入比之前高了,生活也稳定了,却没办法真正安心,好像钱永远都不够,也永远停不下来。 后来我剖析这种感觉,发现问题不在“钱够不够”,而是我们怎么看待“我和金钱的关系”。 在来美国之前,我有一整套金钱参考系,东西贵不贵、值不值、该不该花,未来预期收入有多少,这些都已经近乎本能的了然于胸。但是在美国,我不知道什么价格算正常,也不知道现在做得够不够,原本不用想的事,每一次都要重新判断一次。 人在这种状态下,是没有安全感的。哪怕账户里数字在涨,也没有。 有一个做心理学的朋友跟我聊过这件事。他说,大部分人对钱的焦虑,分为两层。 第一层是现实焦虑——这个月的房租、孩子的学费、明年的保险,这些有具体数字,算清楚之后,焦虑会下降很多。 第二层是心理焦虑——我会不会有一天失去这一切?别人都比我活得更从容吗?我是不是永远都赚不到足够的钱?这一层没有数字,也永远算不清。…

  9. 25 May 2026 · 20 min

    你以为的"爱自己",可能是一场交易

    那天,站在百老汇 Belasco 剧院门口,刚看完“Maybe Happy Ending”(我至今最爱的百老汇音乐剧),看着那张海报,我觉得这剧名,好有意境——“也许”快乐结局。 不是“一定”,不是“保证”,是“也许”。 《Maybe Happy Ending》的故事发生在不远的未来。主角 Oliver 和 Claire 是两台被时代淘汰的助理机器人,住在一栋老旧公寓楼里。它们不再被需要,没有任务,没有主人,只有彼此。 它们做什么呢?Oliver 听老唱片,照顾它的花。Claire 想出门旅行,却又怕踏出那道门。它们笨拙地学习人类的情感语言——爱、失去、留下、放手。 看着它们,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: 机器人,是被设计来服务别人的。当服务结束了,它们还剩下什么? 更深的问题是:我们呢? 我们很多人,其实也是这样被“设计”的。从小学会一件事:你的价值,来自你对别人的用处。你努力、你付出、你达标,你才值得被爱。 所以,当我们说“好好爱自己”,很多时候说的其实是—— 我完成了今天的任务,所以我可以奖赏自己了。 这是一种交易。 在 Dr. Pooja Lakshmin 的书《Real Self-Care》里,这位心理医师说: 我们现在大多数人说的“自我照顾”,其实是假的。周末去做脸、追剧、买那个一直想买的东西。做了确实会好一点,但那个感觉,很快就没了。…

  10. 20 May 2026 · 41 min

    你现在的生活,有多少是你自己选的?

    我问过很多人同一个问题:你现在的生活,有多少是你自己选的?大部分人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——好像没认真想过。 这让我想起一件小时候的事。 那一天,我爸冲进我房间,把我的Walkman砸碎在桌上,因为他觉得我没在专心学习。 我愣在那里,什么都没说。 那种感觉我现在还记得——不是愤怒,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委屈。我只是想听完一首歌,但我没有资格说"我不想现在去念书"。 后来我去念大学,出书,旅行,做节目,慢慢找到了自己这一生想做的事。回头再看那个砸碎的Walkman,我已经能笑着说起它了。 但我知道,很多人还卡在那里。 只是形式变了。从"你要念这个科系",变成"你应该买房"、"你要买保险"、"你的钱要这样投资"。虽然场景换了,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,还是一样。 更难受的是,你说不出口"我不想"。 因为你心里有另一个声音一直在说——父母养我这么大,我怎么能不听话?我只为自己做决定,是不是太自私了? 于是就这样耗着。一边觉得对不起父母,一边又觉得委屈自己。 但同时,又有些不敢为自己活。 因为如果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走,万一走错了,失败了,那个结果只能自己承担。没有人可以怪,也没有人会替你兜底。听话,反而是一种安全感——即使过得不快乐,至少错不在我。 这大概是很多人卡在原地的真正原因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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